我是自小上火车就睁着眼数停多少站的人,下了火车已经是熊猫了,好在上海也是阴天,不至于过于原形毕露。等买完回程火车票,到酒店已经是中午12点了,急急忙忙洗了把脸梳了梳头,把自己收拾得有点人样了,就赶紧坐地铁奔飞花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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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地铁系统于1992年投运的,整体感觉还是很干净的,而且指示非常清楚,我第一次做都不会搞错方向。上海地铁把出口和地下通道合二为一,而且在繁华地段,地铁都能直接通到周边的大商场,基本可以说是四通八达的,非常方便。站台也比北京的要宽要长,地铁车厢自然挂得也多一节。飞花家在浦东,我们要从1号线转2号线,转程的路好远啊,走得我快睡了。晃悠了40多分钟终于到站了,我们远远的看见站在出口笑盈盈等候的兔耳朵。飞花家在6楼,没有电梯,很佩服兔耳朵怎么拎着死沉死沉的瓜哥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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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作煮妇煮男打扮的飞花和老唐的笑脸把屋里的空气都温暖了,换上拖鞋一抬头,看见从里屋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梳着一条让人感觉时光倒流油黑发亮的大辫子,兔耳朵告诉我这就是酒酿圆子,顿时感觉闻名不如见面啊,圆子的笑容比酒酿还甜,绝对是古典类型的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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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东西我就满屋子找南瓜,兔耳朵说瓜哥在给飞花家打扫卫生死角,接着我就从计算机后面的线堆里翻出一个硕大的白毛大南瓜来。瓜哥一如既往的痴呆,而且因为前一天被迫沐浴更衣,现在又被牛不喝水强按头的拽来受蹂躏,越发的忧郁起来。鉴于瓜哥以往的劣迹,我决定暂时放他一马,转身去找息呱糖。息息倒是大方,端端正正的坐在客厅电视柜顶上,警惕的审视着我们这帮男男女女;山本呱呱同学顶着仁丹胡子从里屋的衣柜上头往下偷眇,一副“打死谁我也不下来”的样子;号称和泼妇灰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糖糖架子最大,需各路人等俯身下跪于床前方能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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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路,各表一方。猫们正惊魂未定的时候,蹂躏团的午饭开始了。飞花亲自下厨准备的羊肉胡萝卜煲、大虾、清炒菠菜和平菇鸡蛋;圆子从家捎来妈妈做的栗子烧肉和西兰花;兔耳朵带来的定胜糕、酒酿和八宝饭;再加上美酒若干,形色味具全。二话不说,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后来想起来,这真是我上海之行中吃得最尽兴的一餐了。带着”家“的味道的饭菜总是比外面餐馆里的可口。感谢劳累的飞花老唐,辛苦的兔耳朵,体贴的圆子和厨艺超一流的圆子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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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大家一边吃着酒酿一边看我从北京带来的录像,我在出发前一天晚上特意把家里的猫咪们都拍下来给上海的朋友看,黑白同学荣获最上镜奖,当然,我拍他拍得最多。过完眼瘾,我和llf把送大家的礼物拿了出来:给各家猫猫的小衣服!一群女人们的心思被强烈的施虐欲望所占据,息呱糖被强行拖了出来,连大白南瓜都从电脑机箱后面给翻出来。一共4件大小不一的衣服,最大的一件当仁不让的给了瓜哥。别说,白猫穿什么都好看:玫瑰粉的背带皮裤加上鲜艳彩条针织上衣,再加上我特意给他买的彩色小发卡,瓜哥成功的实现了从痴呆到大公司小开的转型。第二肥的糖糖被勉强塞进一件蜜色“皮草”里,跟地主老财一般作低头认罪状。今天的圣诞老公公是山本呱呱,红红的圣诞装非常适合呱呱,可是呱呱很痛恨衣服上带的帽子,带上帽子的呱呱痛心疾首的趴在地上,死活也不肯动弹。飞花和兔耳朵家的都是男孩子,最后一件红色绸缎的中式小花袄只能由息息来反串一下了,息息长得细皮嫩肉姣姣小小的,但是内心还是十分男子气概的,一个劲儿的和他妈解释:我本是男儿身,不是女娇娥。。。但是面对一个失心疯的妈,什么解释都是白搭。最后,带着花卡子的南瓜埋头把飞花家4个粮食盆吃个精光然后钻了电视柜;呱呱在帽子的阴影下继续消沉;息息委屈的让妈妈搂着;糖糖在圆子的怀里愤怒的咒骂着,并大口大口的对任何一个靠近的人放“毒气”。伴随着闪光灯不断闪烁的是猫猫们痛苦的抽泣。。。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天我们就白宫馆渣滓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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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的长棚也有头,最后到了要告别的时候,南瓜哭着喊着的被塞进了猫包,息呱糖早就逃窜得无影无踪。出门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浓墨重彩的圣诞前夜逐渐掀开了序幕,我和llf抖擞精神,全身投入另一种生活的体验。
 

十二 192005
 
上周六晚上,LLF正在洗澡,Paul醉醺醺的打电话找他,我说待会让LLF给他打回去。等我洗完澡,LLF已经和Paul通完电话了,问Paul找他什么事,说就是喝多了想找人聊聊。LLF挺遗憾的说,其实倒是真的挺想和Paul好好聊聊的,就是没机会。我听完,心里一激灵,转身跟LLF说:我们圣诞去上海过吧!我们公司刚好多放两天假,够玩的。 LLF大概是被吓到了,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怎么去,我说:坐火车。明天就去看票!一直到要睡觉了,他还在嘟囔,怎么老婆一转脑子,我们就要去上海了呢?
第二天去售票处才知道周五晚上的票要等到周二才能买,倒是不着急了,于是开始想到上海要住哪里。周一一大早就上MSN找飞花,飞花正要拎包去机场出差,被我拽住问东问西的,好心好意的互换了手机号码,放下“欢迎来家蹂躏”的定心丸,安排下了25日晚上的FB,就急急忙忙的兵发广东去也。我又开始去骚扰兔耳朵。耳朵一听我要去上海,开心的说要回家去洗南瓜,洗白白了迎接蹂躏团,接着帮我找起酒店来。两个女人把携程网翻了个底朝天,看来看去找了几个要么是在地铁沿线要么是在市中心的酒店,就准备等我买了票就着手订房了。
下午在MSN上看见Paul,问他想怎么带着我们玩,Paul说,先去吃正宗德式大餐,席间会有德国友人作陪;吃完大餐,走人去看上海外滩夜景,见识一下十里洋场的绝代风华;之后再去墨西哥酒吧体验一把拉丁热舞和醇香的咖啡。他一边说我脑子里一边走马灯似的过着大肘子霓虹灯和老外扭动着的性感的屁屁,心里跟猫抓的一般浮躁,离周末还有5天,不知道怎么熬过啊。。。Paul问我以前有没有来过上海,我说有,但是是出差,一落地就奔去工地,什么都没见过。Paul“哦”了一声,估计心里想怎么是个这样的乡下丫头。刚和他说了再见,飞花的短信就追来了,斩钉截铁的告诉我,24日中午去她家吃午饭,耳朵带瓜哥来等待蹂躏,就这么定了!我一琢磨,倒是什么都不耽误,好,就这么定了!好!圣诞,我们上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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