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子病了。说起来这事是从他爸身上开头的。从头一个周末开始,llf就开始发蔫,周六早上开始就发起烧了,去医院验血的结果现实虽然我们赶紧把他隔离了,但是已经晚了。
麦子从18日凌晨开始就发热,昏昏沉沉的睡着,体温到下午直升38.5°,而且有越演越烈的倾向,我下午赶紧请假带他去医院看病。人民医院是离我家最近的一家三级甲医院,而且麦子又是在那里出生的,自然是我们带麦子看病的首选。
虽然已经是下午快5点了,但是儿科还有门诊的号可以挂,让我挺高兴的。下午看病的人也不多,我们在门口给麦子量了个体温就轮到我们看了。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大夫,看起来挺有经验的,我心里暗自雀跃了一下。
等我们坐定,大夫慢悠悠的问我们孩子怎么了,我把麦子生病的情况和症状跟她说了一下,她拿出来个压舌板要给麦子检查口腔和嗓子。我心里“咯噔”一下:麦子这个鬼精的孩子,能老老实实的张嘴么?果然,看见大夫举着压舌板过来,麦子把嘴闭得牢牢的。老大夫皱了皱眉,把压舌板直接捅进了麦子的嘴,然后使劲的往起橇。麦子立马开始哭得死去活来,在姥姥身上扭来扭去的挣扎。在麦子张嘴换气的一瞬间,大夫算是往他嘴里望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把压舌板往桌上一扔,说:嗓子发炎了。
我强按着想上去抽她一嘴巴的心,问她用不用给麦子验血看看血项,她瞥了我一眼说:我们这里验血不验指血,都是要抽静脉血的。我问从哪里抽静脉血,她说:从头上抽。我一听,觉得有点犹豫,毕竟受罪的是孩子啊。她看我不说话了,就拿听诊器给麦子听听前胸后背,一切也都正常。之后,她就开始和桌上那台电脑较劲,一会儿,就从打印机里面打出几张纸,然后她挨个盖上章就塞还给我。
因为后面还有其他病人等着,我和麦子姥姥就赶紧拿了单子抱着麦子先出来。在走廊里坐定之后,我有功夫仔细看她给我的单子。
都是她给我们开的药。
我拿的头一张就是头孢类的抗生素。我头一下就气大了,以前听说医院滥用抗生素,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活生生的小白鼠。我冲进去问那个大夫,没有验血看血项、没有确诊是不是细菌引起的炎症,怎么能给这么小的孩子直接上抗生素,而且她没做任何的过敏试验,万一麦子吃了过敏怎么办?!她看我的眼神跟我长了犄角一样:一般有炎症都是要吃点抗生素的,你要不想吃可以不开!我无暇跟她讨论医学常识的问题,接着问她另外几个药是做什么的。其中一个单子上的药名很奇怪,叫“吐根糖浆”,我问她这是什么药,她告诉我说这是止咳糖浆。虽然我头一次带麦子看儿科,但是我直觉告诉我,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常规开给小朋友吃了治咳嗽的。
我拿着这几张单子站在交费窗口思想斗争了几分钟,然后决定我哪个药都不拿,转头找到我妈,走,回家!
对了,你们一定想知道那个“吐根糖浆”是治什么病的吧?我从医院回家的头件事就是上Google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药唯一对症的病,竟然是——食物中毒!
而这个药,竟然是——催吐剂!
很有趣吧,我从来不知道催吐剂可以治咳嗽。如果我是个目不识丁、没有任何医学常识的妈妈,那麦子现在正在被抗生素毁坏着肝脏、肾脏,被催吐剂折磨得翻江倒海呢。所以,当妈绝对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上知天下知地中通人文煎炒烹炸唱念做打望闻问切样样都要粗通的行当。你不为自己的宝宝挡开那些无谓的伤害,谁又能够呢?
借我一双慧眼吧,别让医生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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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民医院回家后的第二天,我就带麦子去了趟和睦家,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我有三個孩子,一般小毛病當然不能避免,經驗累積後,彷彿已經”久病”成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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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傻瓜 Reply:
二月 3rd, 2010 at 9:53 上午
我不知道其它地区怎么样,但是在中国大陆,在大陆北京,去医院其实就是去药店。看病确诊下药方这事儿,大多得靠自己。很多时候医生会对你说:“你这个病看起来像……但是又像……很难说。你可以吃xxx,也可以吃xxx,或者也可以动手术……这个我们医生只是提个建议,你自己决定。”
如果病人说我哪儿懂啊还是听你医生的吧,医生马上就给你开十个八个检查先,什么抽血透视核磁共振能招呼的全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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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服麦子妈在紧急情况下,保持冷静做出正确判断;鄙视那个医生无医德. 说句难听的,整个国民的身体素质都毁他们手里了.
和你说3个例子,你参考一下澳洲大夫的方式:
1,牛牛玫瑰疹,发烧都在39度以上. 医生只建议孩子实在难受,很闹的情况下给些儿童退烧药,一天不超过4次. 多喝水.1个星期孩子痊愈
2, 牛牛拉肚子1个礼拜伴随偶尔发烧38度5以上. 医生建议实在难受喂儿童退烧药,多喝水.我试探性的问要不要用药,被拒;
3,牛牛爸严重感冒,上呼吸道感染. 肺子都快咳出来了. 强烈要求开药,医生给开了一盒阿莫西林.
如果是我,我也和你选择一样,让孩子自愈. 他们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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