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次听“秃驴”这个词是小时候看《少林寺》。虽然知道这个词贬义大于昵称,但是对于从今天起就变得“秃头亮光光”的麦子,我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其它的词汇了……
夏天的气息一天紧似一天的热起来,就算在空调屋里,麦子还是经常一头大汗,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他一头油黑黑的长头发老是水淋淋汗津津的,姥姥说我们的小脑后勺都给汗捂馊了。其实早在他从月子医院出院的时候就该剃头了,但是我就是舍不得,这可是从胎里带来的原装货啊。不过看着他热得受罪,为娘的就不能固执于一己之见了。走,儿子!咱们剃秃瓢去!
头次听“秃驴”这个词是小时候看《少林寺》。虽然知道这个词贬义大于昵称,但是对于从今天起就变得“秃头亮光光”的麦子,我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其它的词汇了……
夏天的气息一天紧似一天的热起来,就算在空调屋里,麦子还是经常一头大汗,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他一头油黑黑的长头发老是水淋淋汗津津的,姥姥说我们的小脑后勺都给汗捂馊了。其实早在他从月子医院出院的时候就该剃头了,但是我就是舍不得,这可是从胎里带来的原装货啊。不过看着他热得受罪,为娘的就不能固执于一己之见了。走,儿子!咱们剃秃瓢去!
北京连续那么多天的阴霾终于在今天一扫而净,天儿好得跟不要钱似的(废话!本来大太阳就是不要钱的),姥姥赶紧带我们去月坛公园玩。
园子里面的花花草草开得正旺、长得正盛,尤其是这种大花,开得足足有海碗大,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有点像木槿。时间快到中午了,阳光多游人少,找个阴凉地一坐,还是很舒服的。
麦子今天干了件大事:出去干妈家串门子!当年麦子要出生的时候,干妈和干姥姥从待产室门口一直等到手术室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后来因为太晚就先回家,就差半个来小时没等到麦子出来。现在麦子快2个月了,别人不见,干姥姥干姥爷可是要见一面的。
干姥姥干姥爷看见白胖白胖的麦子可高兴了,俗话说,隔辈儿亲啊。麦子不愿意躺着,干妈干姥姥干姥爷和姨妈就轮流抱着,麦子可高兴了,在人身上睡得那叫一个香啊。
干姥姥气色特别好,脸上连个皱纹都没有,退休前天天骑十几公里自行车上班呢。麦子和干姥姥最有缘分,两人都是属牛,而且是相差一个甲子(60年)的霹雳火牛。你听听,霹雳火!真够牛的!
吐槽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