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回家前照例给老公电话,老公诡异的问我:你今天早上上班,出门前忘了什么吗?我苦思苦想,脑子里一片空白,回答:没有啊。老公说:真的没忘什么吗?我答:没有!老公鬼笑:厨房的水龙头。。。我“AU”一声,心说:坏了(音liao)坏了!!!
早上起来还迷糊呢,宝宝们就跟我人前人后的叫个不停,一看,粮干净了,水也没了。好,先给他们打水把。刚把水盆放到厨房水龙头下,大白白就跳上来要水喝。我打开水龙头,大白白就着龙头就喝上了,看来孩子们是渴坏了。我把水拧到最小,下面接着盆就去给孩子们倒粮食了。然后我就继续拾捣自己去了,再然后就开开心心的上班去了。
老公醒来后躺床上看“大长今”,一看就看到11点,懒洋洋起床到厨房门口一看,上辈子的觉都醒了,水帘洞啊。好在孩子们乖,一看又水就都不进厨房了,要不家里就都和了泥了。
我红着脸放下电话,心想老公肯定是饿着肚子忙着给我收拾残局的。看了以后还得按我妈在我小时候教导我的办法,在门上贴条,每次出门前要念:门窗水电门钥匙车钥匙手机钱包自己。
看来我是老了。

 
公司就要举办年度晚宴了,我快愁断肠了,人胖了20斤,以前的小礼服统统塞不进去了,总不能穿牛仔裤去吧?!
磨蹭到周四才开始怀着绝望的心情在货架中翻来翻去,偶尔看见款式颜色都中意的,很是羞愧的小声问卖家有没有我穿的号。卖家用尺子一般的眼光在我身前身后来回打量,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衣服小你穿不了。声不大,字不多,但刀刀致命。我只好捡起插满小刀子的自尊心,灰溜溜的辗转他家。偶尔碰到告诉我号码大所以我穿不了的人,我恨不得给他个拥抱。晃悠了快4个小时才拎了条黑裙子充数,脚都快断了。
回家把衣服穿上才觉得耳朵脖子上光光的,怎么看怎么别扭,赶紧去翻首饰箱,除了民族的就是民工的,竟然没有点“晚礼”级的东西。得,周五中午不吃饭了,再去买!累死我算!装备淘换齐了,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头的清汤挂面和一张素面,牙一咬,心一横,还得得色!
周六一大早就开始折腾,期间晚礼服的扣子还不识相的掉了,严重感谢老公的针线活!!!2点我就穿戴整齐开路去化妆做头了,虽说天不冷但是还是吹得我一激灵一激灵的。等化好妆做完头已经5点了,我从designer的studio走到建国门大街上打车,这一路就别说多别扭了,第一回走路不敢抬头,心说就算我是个绿毛猩猩,得到的注目礼也就这么多了,反正之前这九十九哆嗦都过来了,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一直到我踏上人民大会堂的红地毯,望着周围的环肥燕瘦红男绿女,才由衷的体会到地下党的感觉:可算是找到组织了!
漫步在空旷的礼堂中,放目满是霓裳艳影,充耳皆是杯觥交错,恍惚然,时光倒流,旧上海滩奢靡的味道袭面而来,旧面孔被赋予了新鲜含意,所有人看上去好象既熟悉又陌生。平日在办公室里性别之分被模糊得很微乎其微,女人被当作男人来看,男人被当作狗来看,只有在今天好象一切的一切都恢复成事情最原始的样子,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
一年一次的回归,一年一次的奢侈,一年一次的放肆。
=======================================
后记:
1. 周六晚上在人丛里看见一个熟识的同事,开心的挥手和她打招呼,她茫然的望着我,然后继续低头开吃!我走到她身边,叉着腰,恢复平时的嘴脸,横声横气的说:你看看我是谁!她的嘴圈成个O型,盯着我看了2、3秒才感叹到:人摸狗样啊你。。。我:×%※!◎)(#×※¥
2. 造型师一边给我化妆一般和我念叨: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带眼镜吗?不要带了吧,我给你化得那么漂亮的眼睛,带眼镜就看不出来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于是当天晚上我吃饭的时候就把眼镜带上,照像的时候就把眼镜摘下。
3. 昨天晚上老公看着我拿回来的照片,指着我的头发和脸说:RMBxxx!指着我的脖子耳朵说:RMBxxx!指着我的包说:RMBxxx!指着我的衣服说:RMBxxx!
 

© 2012 零零发 Suffusion theme by Sayontan Sinha